北京市石景山法海寺
北京市石景山法海寺
北京市石景山法海寺 ( Dharma-samudra Vihāra) ( Fahai Temple) 法海寺属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,坐落在北京石景山模式口翠微山南麓。明正统四年(1439年)创建,动用木匠、石匠、瓦匠、漆匠、画士等多人,历时(jìn)5年,至正统八年才建成。弘治十七年(1504年)重修,本寺的宝贵遗产和主要特色,是具有高度艺术价值的壁画。
石景山法海寺-建筑
北京市石景山法海寺
寺有“五绝”,即明代壁画、古铜钟、白皮松、藻井曼陀罗和四柏一孔桥。原寺庙规模宏大,明、清时多次重修。今仅存大雄宝殿、钟鼓楼、山门等建筑。据碑记记载,当时寺内建筑,中为大雄宝殿,左右列为伽兰、祖师二堂,环翼两底。后殿(藏经阁)之前,左为方丈之所,右为选佛之常四大天王殿在大殿之前,另有钟鼓二楼。护法金刚殿又在四大天王殿之前。寺外有垣墙围绕。在距寺大约一里远的山下建有“远门”。法海寺现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,寺内的精美壁画中所绘人物形象惟妙惟肖,线条流畅,衣纹飘逸,色彩鲜艳,历经600多年而不变,实为我国古代壁画艺术中不可多得的精品。
法海寺的壁画素以明代院体画的典范作品而著称于世。大雄宝殿内的六面墙上,至今完整保留有10幅完整的明代壁画,分布在大雄宝殿北门西侧、殿中佛龛背后和殿中十八罗汉身后的墙上。
佛龛背后中绘北月观音,右绘文殊、左绘普贤二菩萨,周围绘有善财童子、韦陀、供养佛、马川狮、驯象人及鹦鹉鸟、清泉、绿竹和牡丹等。其中以水月观音画得最为传神,给人以清新明静之感。十幅壁画共绘有77个人物,姿态各异、栩栩如生。虽是550余年前的作品,至今仍保持着鲜艳的色彩,堪称佛教艺术的瑰宝。可以与敦煌宋元壁画媲美的法海寺壁画将会被很好地封存起来,游人再来时看到的将是这些壁画的珂罗版印刷复制品。由于空气、灰尘的日久侵蚀,保存了560年的壁画目前出现了剥落、颜色褪色等情况。为了保护这些艺术瑰宝,市文物局决定对壁画进行复制,而原壁画将被封存。在原来药师殿的基础上将重建一座与原来一般规模的药师殿,复制的壁画将全部在这里存放,而存有明代壁画的大雄宝殿将只对文物专家开放。据介绍,“文革”时,红卫兵住在殿内,由于过去殿内僧人点的蜡烛熏黑了大殿的下半部,而上半部比较高,殿内没有灯光,红卫兵才没发现这些壁画是由许多金箔制成的,从而逃过一劫。
大雄宝殿顶部有三个藻井、天盖上的"曼陀罗"和菩提像也画得十分精美。法海寺还存有建寺时铸造的高约2米的铜钟一口。还存有明代木雕佛像、供桌和较为完整的法器,都是艺术珍品。
法海寺与白龙松
法海寺为明英宗正统皇帝的亲信大太监李童所主持修建。相传李童在梦中受仙人的指点,说在京西翠微山麓有一仙境可为佛门圣地。李童就率宫人前来寻找,果然在模式口村北找到蟠龙山麓和古刹龙泉寺。在龙泉寺东边的翠微山麓他们找到一块宝地,这里三面有山环抱。李童请示明英宗后,十分信奉佛教的明英宗下旨在这里修建法海寺。寺建成后,明英宗亲题“敕建法海禅寺”,所以法海寺为皇家寺院。法海寺的寺名“法海”,在《佛学大辞典》上解释为“佛法广大难测,譬之以海”。法海寺坐北朝南,山门殿为天王殿,前院东西有钟鼓楼,院正中为大雄宝殿。法海寺内有著名的“四绝”。即大雄宝殿内著名的明代壁画,殿外的两棵明代的巨大白皮松“白龙松”以及铸有汉文梵文的大铜钟和曼陀罗藻井。法海寺在1988年被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法海寺大雄宝殿的明代壁画是驰名于世的,堪称为“国之瑰宝”。得到了文物界和美术界的专家,如徐悲鸿、叶浅予、张仃、侯仁之、罗哲文、单士元等的一致认可。法海寺大雄宝殿内的壁画都是采用工笔重彩画法,笔法细腻,用色考究。殿内计有大幅彩绘壁画十幅,有“佛会图”二幅、“祥云图”三幅、“三大士图”三幅、“ 礼佛护法图”二幅。其中水月观音像被我国美术界认为是佛教绘画中的珍品。其画像面目端庄如月,显得大慈大悲。尤其是水月观音的披衫,线条精细,显得薄如蝉翼,给人以清新明净之感,更觉观音的慈悲可亲。
法海寺的古树名木很多,如在山门前西南方的香道上,有一座小石桥。小石桥是香道的三岔口,就在小石桥的四角各生长着一棵古柏,古柏的根都生长在小石桥的石缝中,成为一奇观,人们称为“四柏一孔桥”。在法海寺的山门前,高耸着四棵参天古柏,好像是四大天王守护着寺院,人们叫它们“四大天王柏”。在寺内的大雄宝殿前,巍然屹立着两棵巨大的白皮松,它们郁郁葱葱的绿冠高达30多米,白干鳞片斑驳,西边的一棵干周长达5.5米,东边的一棵干周长5米。特别是西边的一棵,比北海团城上著名的金代白皮松“白袍将军”还粗壮。法海寺这两棵白皮松是明代建寺时所植,今已五百六十多年。它们像两条银龙守护着大殿,人们称为“白龙松”。这两棵白皮松为京城名松,白干绿冠与大雄宝殿相映相辉。白皮松自古就被我国人民视为“白龙”或“神龙”,多植在宫殿、园林、陵寝、寺庙中。
郑板桥到过的法海寺
郑板桥
“扬州八怪”之一的郑板桥,一生三次进京,与法海寺仁公上人、瓮山无方上人、卧佛寺青崖和尚有过交往,互相唱和,留下不少诗篇。尤其是有关法海寺的诗篇,引起一些人的注意。有人撰文,说郑板桥到过模式口的法海寺。
京西有两座法海寺:一在香山公园以南的万安山,俗称北法海寺;一在模式口以北的翠微山,俗称南法海寺。
郑板桥首次进京,时在雍正三年(1725年),写了《燕京杂咏》三首,从诗的内容分析,此次他没有到法海寺。乾隆元年(1736年),郑板桥二次进京,在礼部会试时中了进士,他在诗中写道:“牡丹富贵号花王,芍药调和宰相祥。我亦终葵称进士,相随丹桂状元郎。”以表达当时兴奋的心情。然而,中了进士并不等于就有官做,朝中没有“靠山”的郑板桥,只好在京闲居。到哪里去打发时间呢?他想到了无方上人。早在郑板桥漫游江南之时,两人就在庐山相识。郑板桥找到了无方上人。他在《赠瓮山无方上人》诗中写道:“山裹都城北,僧居御苑西。”题目中的“瓮山”,即今颐和园万寿山,当时还没建清漪园(今颐和园),“御园”当指圆明园。瓮山之阳,有圆静寺,无方上人在该寺出家。故友重逢,十分高兴,有诗为证:“一见空尘俗,相思已十年。补衣仍带绽,闲话亦深禅。烟雨江南梦,荒寒蓟北田。闲来浇菜圃,日日引山泉。”无方上人虽住在御苑附(jìn),但生活却很艰苦,过着“补衣”“带绽”的生活,还要浇田种菜。看到老朋友生活如此清苦,郑板桥无限感慨:“初识上人在江西,庐山细瀑鸣秋窗。后遇上人入燕赵,瓮山古瓦埋荒庙。”
无方上人有位好友,名叫青崖和尚,在碧云寺出家,二人过从甚密。青崖和尚邀郑板桥到碧云寺一游,郑板桥愉快地接受了邀请。他在《寄青崖和尚》诗中写道:“山中卧佛何时起,寺里樱花此日红。骤雨忽添崖下水,泉声都作晚来风。”对卧佛寺的秀丽风光进行生动的描绘。郑板桥在卧佛寺居住期间,结识了不少新朋友,其中有户部郎中伊福纳(字兼五,姓那拉),在伊福那的携同下,郑板桥到香山观赏红叶,“红树年年只报秋,西山岁岁想同游”,正是此行的真实写照。香山以南,翻过一道山梁,有法海寺。寺中仁公上人与郑板桥谈话极为投机,相见恨晚,不知不觉,夜色降临,“宾主吟声合,幽窗夜火燃。风铃如欲语,树鹤不成眠。”法海寺坐西朝东,是观看日出之所,郑板桥自然不放过这一机会,星光满天,他就起床了。“重帛那禁寒,拥裘坐岩前。露重如小雨,径危滑难陟。”秋天的北京,对于郑板桥来说,极为寒冷。郑板桥在京闲居一年,没有谋到一官半职,只好南归杨州。乾隆六年(1741年),郑板桥第三次进京,被慎郡王看中,委以范县令,后又做过潍县县令。此次进京,他没有到西山游览。
郑板桥到过的法海寺,为什么说是北法海寺,而不是南法海寺呢?理由有四。其一:郑板桥游卧佛、法海二寺,均以圆静寺为“根据地”。瓮山距北法海寺(jìn),距南法海寺远,岂有舍(jìn)求远之理?其二:郑板桥游法海寺的时间是乾隆元年,北法海寺是顺治十七年(1660年)重修的,至乾隆元年,只有76年,寺庙应属完整,正是寺院的鼎盛时期。而同时期的南法海寺,自正德十年(1515年)以来,已多年没有重修, 当时法海寺有无僧人,还很难说。其三:北法海寺是顺治皇帝敕建的,至今寺址尚存顺治御笔“敬佛”碑。南法海寺是座太监庙,清朝定都北京之后,对明代太监墓、太监庙持消极态度,进京求官的郑板桥难道就想不到这一点?其四:郑板桥曾在法海寺观日出。北法海寺坐西朝东,一望无垠,是观看日出的绝妙所在;坐北朝南的南法海寺,三面环山,不宜观看日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