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陀的智慧:对付问题有四种方式
根据佛说,对付问题有四种方式:
(一)某些问题必须直截了当的回答;
(二)某些问题须以分析的方法解答;
(三)另有一些问题须以反问为答覆;
(四)最后,有一类问题须予以搁置。
搁置一个问题有许多方法,其中有一个方法就是说出这问题是不可解答的。
有好几次,同一婆嗟种来问佛世界是否有常的时候,佛就是这样告诉他的。他对羁舍子以及其他的人,也是这样答覆的。
但是对于有无神我的问题,他可不能同样地答覆,因为他一直都在讨论与解释这问题。他不能说“有我”,因为它与他所知的一切法无我相违背。而他也不能说“没有我”,因为这将毫无必要、毫无意义地增加婆嗟种的困扰。
婆嗟种早就承认,他本来已经为一则类似的问题所困惑。他尚未到能了解“无我”的地步。因此,在这种特殊情形之下,保持缄默,将问题置之不答,就是 最明智之举。
有些人以为,“我”就是一般所谓的“心”,或知觉(识)。
但是佛说,与其认心、思 想(意)或知觉(识)为我,毋宁认色身为我,反倒好一点。因为色身比心识似乎较为坚实,心、意、识日夜迁流,远比色身的变化为速。
造成“我”的观念,是一种模模糊糊的“我存在”的感觉。这“我”的观念,并没有可以与之相应的实体。但能见到这一点,就是证入涅槃。
这可不是一桩容易的事,在《杂部经》中,有一段差摩迦比丘与一群比丘谈论这一问题的会话,深能发人猛省。
这群比丘问差摩迦,他在五蕴中是否见到有“我”,或任何与“我”有关的事物?
差摩迦回说:“没有。”
于是,那群比丘们就说,假如这样,他应当已经是一位离尘绝垢的阿罗汉了。可是,差摩迦自承虽然他在五蕴中求“我”与“我所”不可得,他说:
“但是我尚不是一位离尘绝垢的阿罗汉,同修们啊!关于五取蕴,我有一种’我存在’ 的感觉,但我并不能了了分明的见到’这就是我存在’。”
接下去,差摩迦解释他所称为“我存在”的东西,是非色、非受、非想、非行、非识,亦非在五蕴之外的任何一物。但他对五蕴有一种“我存在”的感觉,却无法了了分明的见到这就是“我存在”。
他说那就像是一朵花的香气,既不是花瓣香,也不是颜色香,也不是花粉香,而是花的香。
差摩迦进一步解释说,甚至已证初阶圣果的人,仍然保有“我存在”的感觉。但是后来他向前进步的时候,这种“我存在”的感觉就完全消失了。就像一件新洗的衣服上的化学药品气味,在箱子里放了一段时间之后,就会消失一样。
这段议论对那群比丘们的作用之大、启发力之强,根据原典记载,他们所有的人,包括差摩迦自己在内,在议论完结之时,都成了离尘绝垢的阿罗汉,终于将“我存在”铲除了。